单,也是真的很需要人帮忙,宁道友若是真有心,现在也就有时间去帮忙了。”
嗯?
闵崇两眼一呆,竟然还有这种好事吗?
反观宁无直,却是眉心紧锁,脸色有些难看。
他怎可能不知道如今外面的乱象,但也不可能拿自己的时间去处理杂物。
毕竟他也不是小辈了,也不需要那些历练。
可是。
今天这番话一句一句赶下来,却是把自己逼到了角落。
宁无直顿觉不对,连忙解释道。
“一屋不扫,可以扫天下,闵局长的忙,我是会帮的,但如今还是着眼当下的好。”
啧?
陆寒顿时沉下脸来。
“宁道友说这话,就是一定除我咯?”
“刚好今天有闵局长在,我倒是要问问,海州城里那些奸淫掳掠的畜生,到底是是我除了,还是你除了?”
“放眼今天这个比赛上,我是杀了哪个无辜之人,还欺负了哪家年轻小辈。”
“恃强凌弱,我凌了谁的弱?”
“咄咄逼人,我又逼了谁去死?”
“再说了,这开个擂台,放声让天下人前来挑战,如此当众耀武扬威的,好像也不是我吧?”
哼?
陆寒一声冷哼,定声质问。
“宁无直!”
“你手学的是正派绝学,嘴里讲的是惩奸除恶,怎么到头来却是宁愿放着奸邪不管,也一定要抓着好人步步紧逼?”
说到这里。
陆寒已然调用了纯阳真气,学着靳冰云的佛门法音,震喝而出:
“问,就是满口道德仁义。”
“做,就是只顾自身利益。”
“难道说,这般精致利己的假仁假义,就是堂堂武当的真武本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