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孙先生的主张是对的!民主共和才是正道!”一个戴圆眼镜的男人激动地说。
“话虽如此,可你看看现在这局势……”另一个微胖的男人叹气,“军阀割据,列强环伺,民主共和?谈何容易!”
“正是因为有困难才要去做!”第三个留着山羊胡的男人插话。
“我在上海时参加过几次新文化运动的集会,那些年轻人,那些学生他们眼睛里都有光!”
他们的讨论声在照相馆里回荡。
老板尴尬地笑笑,赶紧去招待。
张泠月站在门口,琉璃色眼眸静静望着那三位商人。
她想起这个时代,新文化运动正如火如荼,五四运动即将爆发。
“小姑娘也对时局感兴趣?”戴圆眼镜的男人注意到她的目光,笑着问。
张泠月摇摇头,“只是听听先生们高见。”
“高见谈不上,”微胖的男人摆摆手,“不过是几个生意人,闲来无事发发牢骚罢了。不过小姑娘,我看你气质不俗,想必也是读过书的。你觉得咱们国家,将来会往哪儿走?”
这个问题太大,太沉重。
照相馆里瞬间安静下来,连老板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我不知道。但我想……无论往哪儿走,总比站在原地好。”
这话说的太轻,一时间让三个商人都愣住了。
山羊胡男人忽然抚掌。
“说得好!说得好啊!小姑娘年纪轻轻,竟有这般见识!是啊,无论往哪儿走,总比站在原地好。咱们就是站在原地太久了!”
戴圆眼镜的男人也感慨,“是啊,太久了。久到都快忘了该怎么迈步了。”
张泠月没有再说什么,礼貌地欠了欠身,便与张隆泽两人一起离开了照相馆。
走出门时,她听见身后传来商人们继续讨论的声音在午后的空气中飘散,像这个时代混杂着希望与迷茫的烟火气。
---
傍晚时分,三人回到酒店收拾行李。
张隆安已经打点好一切,连下午登船的黄包车都预约好了。
他一边往皮箱里塞在香港买的各色特产一边絮絮叨叨:
“小月亮,你给那小子买的东西可得单独包好。”
张泠月正在整理那几张照片,闻言抬起头,眼里含着笑意:“隆安哥哥要是嫌弃,可以自己住一间。”
“那可不行!”张隆安立刻说,“我得贴身保护你!让这小子……”
他指了指正在擦拭刀鞘的张隆泽,“让他一个人住一间去!”
张隆泽冷冷扫他一眼,没说话。
张泠月将照片仔细收进行李箱的夹层里,又取出那只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