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秘密哦,海楼哥哥。”张泠月笑嘻嘻地回答他,由着张隆泽给她处理伤口。
张海楼撇撇嘴,不说也罢。
反正大小姐厉害就对了。
张海琪将莫云高绑好,拖到房间中央。
“小姐,怎么处理?”
莫云高还在惨叫,但声音已经弱了许多。
张泠月看了看地上那堆灰烬,又看了看莫云高,眼睛转了转,忽然笑了。
“他既然喜欢研究张家人,那便也让他体验一番吧。”
“骨醉,如何?”
“哟,这泡出来的酒谁想喝啊?”张隆安打趣道。
“骨醉?啥玩意儿?哪有酒喝?”张海楼一脸茫然,没听懂。
张隆安摇摇头,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海楼啊,回去跟着海侠多读些书。”
“读书做甚?”张海楼不以为然。
“这年头大家不都大字不识一个吗?还缺我一个?”
“在唐朝时,把人砍了手脚再活着扔到酒缸里泡酒,被称为骨醉。”张海侠走到他身边,低声解释。
张海楼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看向张泠月,又看了看地上那堆灰烬。
“大小姐知道的花样还挺多呢……”他小声嘀咕着。
“可别让你家大小姐听到了,”张隆安挑眉,眼中满是戏谑。
“待会儿让你也试一试。”
“那可不行!”张海楼立刻跳起来,贱兮兮地凑到张泠月面前。
“没了我大小姐使唤谁?上哪找这么好的狗腿子!”
他说着,还做了个夸张的弯腰行礼动作。
“大小姐,您说是不是?”
张泠月微微一笑,正想说些什么,张隆泽已经拉着她往外走了。
完全没给张海楼继续耍宝的机会。
留下四人,面面相觑。
张海楼挠挠头,看向张海琪。
“干娘,这咋整?”
“整什么整?”张海琪瞪了他一眼,“按大小姐说的做,收拾干净些!”
“可……这里也没这么大的酒缸子啊?”
张海楼环顾四周,这房间虽然豪华,但确实没有能装下一个人的大酒缸。
张隆安眼睛一转,咧嘴笑了。
“找个箱子,撒盐也一样的。腌什么不是腌?咸鱼、咸肉,还是咸人,不都是腌嘛。”
张海楼眼睛一亮,隆安前辈这人能处!
“前辈,还是你有办法!”
张海侠在一旁摇头。
他就知道,这两个凑到一起,准没好事。
窗外,夜色渐深。
槟城的灯火已经在远处亮起,像散落的星辰。
轮船破浪前行,明天清晨就能抵达港口。
走廊里传来船员安抚旅客的声音,说刚才的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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