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张海楼。
她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轻声问:“海楼哥哥今年多大了?”
“二十一。”张海楼挑眉,“怎么,小妹妹要给我说媒?”
“张海楼。”张海琪这次真的有些恼了。
张泠月却笑了。
“只是觉得,海楼哥哥这性子……很有趣。”
说得轻巧,张海楼莫名觉得脊背一凉。
他看向张泠月身侧的张隆泽,那个一直沉默的男人正冷冷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张海楼下意识坐直了些。
他虽然随性,但不傻。
干娘对这几人的态度,还有那两个男人身上的气息都说明这些人不简单。
“海琪。”张泠月不再理会张海楼,转向张海琪。
“这一路辛苦了。先安排休息吧,具体事宜,等其他人回来再议。”
“是。”张海琪起身,“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几位先歇息,晚饭时我再来请。”
张泠月点头,在张隆泽的陪同下起身上楼。
张隆安则留下来,与张海琪低声交谈着什么。
张泠月的房间推开窗就能看见海。
房间布置得很雅致,红木雕花床,青纱帐幔,桌上还摆着一盆兰花,正开着淡紫色的花。
张泠月走到窗边,看着远处蔚蓝的海面。
海风从窗口灌进来,还带着属于这片南方土地的湿热。
窗外,海鸥掠过,鸣叫声清脆。
而在楼下会议室,张海楼凑到张海琪身边,压低声音。
“干娘,那位小姐……到底是什么人啊?”
张海琪看着他,异常认真的说:
“是能决定我们所有人命运的人。”
张海楼愣住。
南方的阳光正烈,将整座小楼照得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