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被宸王发现,小姐每次都是在画舫上看账本的。
半年前,小姐就在暗中接手了莲江漕运,这其中少不得各样运作,甚至倒赔了不少银子。
为此,陆家关了不少铺子。
她时常在想,小姐耗费那么多财力和心血,就为了掌控这漕运,值得吗?
不止一次的,听到老爷和小姐争执。
直到现在,她也不清楚,小姐到底想用这漕运做什么。
毕竟到如今,半年过去了,这漕运也没赚多少银子,全用来打点上下官员了。
如此勉强,更别说填补陆家之前的亏空。
但她记得老爷说过的一句话——商贾一旦不想着挣钱,那就要出大事了。
阿蛮兀自深思,小姐要办的大事,是什么。
陆昭宁看着那鲈鱼,想起年家婶子,以及那些惨死的年家人。
她呼吸沉重:“先把账本收着……
话音刚落,她忽然感到一阵恶心。
在她闻来,那鲈鱼不再鲜美,只充斥着一股腥味。
“呕——”她猛地趴在窗边,一阵干呕……
阿蛮吓得赶紧去扶她:“小姐您怎么了!”
眼见小姐干呕不止,脸色苍白,阿蛮当机立断:“我这就让船家靠岸!去找大夫!”
陆昭宁忽地拽住阿蛮,回头,眼眶微微泛红。
“别声张。我就是大夫,知道自己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