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沉幽暗。
“像。真像啊。难怪皇上会有所怀疑。”
他转而问手下:“那位顾相的身世,查清楚了吗?”
手下摇头:“目前并没有疑点。”
“难道真是巧合?”哥舒亮喃喃自语。
他今日见到那顾珩,差点以为是那谢容卿活过来了……
侯府。
顾母觉察出顾长渊近日的异常。
她派人盯着顾长渊。
趁顾长渊不在府里,搜查了他的书房。
而后,她见到了那幅画。
看到画像上那人的瞬间,顾母如同遭冤魂索命一般,瞪大了眼睛。旋即惊叫着丢下那画像。
菊嬷嬷赶紧捡起来,“老夫人,只是一幅画。”
顾母靠在椅背上,呼吸急促,脸色苍白。
她颤抖着手,指着那画:“从长渊房里找到的?他怎会有那个人的画像!难怪他会怀疑珩儿的身世……难怪……”
顾母突然起身。
“不行!我得去找珩儿!”
她话音刚落,一个人走进来,挡住她去路。
“母亲要去哪儿?”
她抬起头来,逆着光,模糊地看到顾长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