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厅。
二皇子断断续续喝了三杯茶,频频看向门口。
从午后,直等到太阳落山。
当最后一缕夕阳下沉时,顾珩才姗姗来迟。
二皇子立马起身,关切地问。
“仲卿,什么要紧事,需要你处理这么久?可是四皇子赈灾一事又生变故?”
顾珩一只手放在唇前,轻咳了声。
“家事。已经处理完了。”
他撩袍往上首位一坐,路过二皇子身边时,后者眼尖地瞧见——他脖子上那两处红痕。
二皇子早已成婚,自然知道这是什么。
他顿时一阵无所适从。
是他打搅了。
……
此时。
书房内。
陆昭宁有气无力的躺在那小榻上,用被子把自己盖了个严实,一根头发丝儿都没露出来。
屋里不止有她,还有是沈嬷嬷。
此时,沈嬷嬷正在收拾书案,将那些弄乱的归正。
屋内寂静得令人发慌。
陆昭宁悄然露出半张脸,眼角覆了一抹殷红。
见到沈嬷嬷走了,她才稍微松了口气。
太丢人了。
也太荒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