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跟他认错,求他帮你!!”
顾长渊一直压抑着的情绪,这一刻忍无可忍。
“让我跪,您为何不跪?!我在相府外面站了一个时辰!他就是故意不想见我,不想帮侯府!他搬出侯府,就是为了一刀两断的!”
忠勇侯脸色凝重。
虽然长渊的话说得难听了些,但也是事实。
自从赵元昱那件案子后,珩儿就跟他们有了隔阂。
说起来,都是因为长渊当初贪生怕死,为了保全侯府,诬陷珩儿。
而他和妻子,默许了长渊的行为。
珩儿怪他们,无可厚非。
只是这如今关乎侯府的大事,珩儿可不能闹脾气啊!
忠勇侯目光沉重。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顾母怕他又有什么馊主意,赶紧问:“什么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