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看到村民杀鸡,只是溅了你一点鸡血,你便浑身颤抖。还有,你到现在,还是吃菜只吃两口吗?”
陆昭宁解释。
“只吃两口,是我小时候看到那些乞丐很可怜,就想省下来给他们吃……”
“这个故事,你与我说过。但就像你高烧失忆一样,你真的确定,这就是事实吗?”
陆昭宁立时起了鸡皮栗子。
这些事,都是父亲告诉她的。
她长大后也好奇,为什么自己吃菜只吃两口。
是父亲说了那个故事,让她以为,她就是为了省下来给那些乞丐、难民吃,才……
薛林提醒道。
“实话,并不是实情。
“只是调换一下因果,整件事的意思就大相径庭了。
“你是先有只吃两口的习惯,还是先可怜的那些乞丐,才养成的习惯,你真的清楚吗?”
陆昭宁呼吸微窒。
刹那间,她感觉自己活在一个又一个的谎言中,那些谎言如同泡泡包着她,现在,谎言破了,她就要溺死在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