怄气。
“侯爷,您就不怕族里人笑话?”
忠勇侯脸色一冷。
“笑话什么?我的儿子是丞相,谁不说我教子有方!”
他根本无意和顾母商量,就是来知会她的。
忠勇侯一走,顾母就怒火中烧。
“定是那贱人的意思!她以为上了族谱,她那贱种就能越过长渊,她就能越过我这个主母!狐媚子!手段可真多啊!”
菊嬷嬷宽慰道:“老夫人,其实关于让那个孩子继承爵位的事情,侯爷已经许久没提过了。也难怪孟姨娘着急。老奴倒是觉得,这是您的机会,说明侯爷的心慢慢回转。”
顾母想了想,确实是这个理儿。
还是子嗣重要啊。
“陆昭宁那肚子,怎么还没动静?”顾母开始忧心,“她这突然去找她师父薛神医,不会是……不能生吧?”
寻常的毛病,在皇城就能看,哪里要杀鸡用牛刀?
顾母多疑起来。
这回,菊嬷嬷也感觉不对劲。
顾母忽然道:“珩儿房里得添人了……”
菊嬷嬷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老夫人这是又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