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XX个人行为”。
随后他继续推进项目:到访提醒SOP在18:00前已发给王珊,运营按计划开始分批触达;预约确认新增2条;群内无异常舆情。所有数据滚动更新进D3闭环日报,晚间再生成对甲方同步版。
21:27,手机震动了一下,又是陌生号码短信,内容依旧短,但语气从威胁变成了急躁:“你把事搞大了。助理一个人扛就行,别再往上翻。”
周砚看着屏幕,连眉都没动一下。
他按规截图、命名、加密归档。然后把这条短信和昨晚那条放进同一个文件夹里,备注一句:“疑似同一发送源,语气变化:威胁→劝止,时间点:事故处置会后。”
对手开始切割了。切割说明痛点被击中。切割也说明——下一步他们会把所有责任压到“王XX个人擅作主张”上,甚至可能让王XX“主动离职”或“自愿承担”,用一条人命式的职业牺牲,换取上层的干净。
周砚没有任何怜悯的快感。真正的危险从来不在一个助理身上,而在“授意”的那条线能不能被规则锁住:终端取证、邮件冻结、纪要落纸、责任分级。只要任何一环被软化,切割就会成功,阿远就会再次把矛头转回“周砚账号管理不当”,然后换一种更隐蔽的方式继续掐他的交付通道。
23:05,办公室只剩他一盏台灯。周砚把“302追溯证据包”更新为v1.2:新增会议事实摘要、行动项清单、短信证据。每一份文件都带哈希值和时间戳,像把一条活的证据链封进玻璃里,让任何人都只能看着,无法篡改。
他合上电脑,锁好抽屉,站起身时,疲惫终于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他的脚步没有虚。因为他知道,真正的战果不是“抓到了谁”,而是把这家公司最擅长的那套灰色话术——“无法确认”“建议加强”“不影响推进”——逼到不得不写出明确的纪要、明确的责任、明确的处置。
走出写字楼时,夜风更冷了,像把刀从耳后削过去。周砚把领口拉高,目光越过街口的红绿灯,看见远处霓虹在雾里晕开一圈圈光。
他没有想庆祝。
他只在心里把明天要做的三件事写得清清楚楚:
一,拿到事故处置纪要并逐条核对签字,确保“授意线索”落纸;
二,确保涉事终端取证冻结完成,邮件与终端日志不被删除;
三,继续把开放日预约推进到更稳定的确定到访,让结果产生更大的惯性。
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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