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石棺围困其中。
他不禁低声念出盗墓行当的口诀:
“棺裹甲,甲含铁,铁裹金,鸣棺也。”
“命格不坚莫近前。”
齐铁嘴听罢走上前来,凝神一看,面色骤变。
所谓“鸣棺”,是盗墓界的一种说法——若墓地风水遭毁,煞气积聚,极易诱发古尸异变。
老手通常就地掘坑,熔化兵器取铁水封棺,
只在顶部留一手孔,待铁凝固后,单手探入取宝。
但此举极耗运数,非命硬之人不可为,稍有差池,唯有断臂求生。
“所有生肖属蛇者,立即撤离!”
平日温文怯懦的齐铁嘴,在此领域竟显得果决威严,直接命令副官清离属蛇之人。
随即转身望向张启山。
“佛爷,接下来,恐怕得仰仗张家绝学了。”
张启山默然片刻,
转头轻叹一声对张日山道:
“我们有多久没动那把剪子了?”
“三年零四个月,佛爷。”
张日山立于侧旁,神情肃穆。
九门张家源自东北一脉,祖上曾任发丘中郎将,擅双指探穴之术,拆机关、取明器无所不能。
眼前这“鸣棺”,唯有张家的指法方可破解。
然而双指入棺风险极高,稍有闪失便性命不保,必须设锣惊马为策应。
施术前,需将一把琵琶剪卡于孔口,剪身连绳系于马匹,另遣人执锣立于马耳旁。
张家传人以双指伸入棺中探取,
一旦棺内有变——无论是尸起还是毒机触发,皆难幸免。
故只要察觉异动,立刻击锣惊马,骏马受惊狂奔,牵动机括,瞬间闭合剪刃,斩断手臂以保性命。
那把琵琶剪沉寂三年有余,今日竟又要重见天日。
“这么久……去准备吧。”
张启山低语一声。
这些年随他征战沙场、出入地宫,张家子弟折损甚多,血脉日渐稀薄。
如今又有一人要冒死涉险。
张日山转身离去,着手备剪与马匹。
王渊则紧盯石棺,眉头紧锁——
其中气息紊乱异常。
借助天子望气之术望去,
墨绿色邪气如蛇盘绕,翻腾不止。
吴老狗怀中那只三寸小兽亦躁动不安,冲着棺木龇牙低吼。
张启山与齐铁嘴同时看向吴老狗,
他们深知此人手中异兽灵觉非凡,如此反应,定是感知到了凶兆。
“此物极凶!”
“这鸣棺……万不可开!”
吴老狗一边安抚怀中小兽,一边凝重开口。
“极凶?”
张启山缓步上前,立于鸣棺之前,目光沉静。
“长沙地界,何物能胜我之凶?”
此棺,必开。
那位齐家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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