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改头换面。”酒酒拍着胸脯跟他说。
陈御史也不知道是被她洗脑成功,还是被绕晕了,竟当真把当家对牌给了酒酒。
给完他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想要回来。
但晚了。
酒酒已经叫来青梧,让他找人来把陈家那光秃秃的花园种上花花草草。
又让人把破旧的屋顶给重新修缮,陈家那破旧的大门和牌匾也都一并换掉。
酒酒办事效率太高,以至于陈御史想阻止都没来得及。
午膳时,酒酒看着桌上这几道菜,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都没肉,怎么吃?”那点子肉末喂老鼠都要被嫌弃。
酒酒当然让青梧派人去酒楼买了一桌子菜肴回来。
陈家人前来饭厅用膳时,看到这满桌的美味菜肴口水都差点流出来。
“今儿个是什么好日子?竟吃得这般丰盛?”陈夫人惊讶地问。
陈家两位公子和小姐更是盯着满桌菜肴,双眼放光。
酒酒没想到,竟能在这些人里看到个老熟人。
“小老头,你的脑袋什么时候砍下来给本大王当球踢呢?”酒酒似笑非笑地问那个白发白须的小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