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好了没有？」她居高临下，不耐烦道，「都十分钟了，累死了。」
宋细云也停了，踩背挺无聊的。
闻言，江年开始扭捏。
「十分钟对于我来说.
徐浅浅闻言，眼睛眯起，又狠狠踩了他一脚。
「好好说话。」
「哦，差不多了。」江年老老实实起身，「对了，我平安夜就不送你们苹果了。」
「知道了，吝啬鬼。」徐浅浅弯腰穿袜子。
「嗯。」宋细云都行。
江年话锋一转，「我估计你们也不爱吃苹果，所以直接送你们别的礼物吧。」
闻言，徐浅浅动作止住了，保持著弯腰的姿势看向他。
「真的？」
「叮真。」
翌日。
江年从床上爬起，把书桌上半夜写的试卷收拢。在桌面上啪啪两声，扔进了书包里。
洗漱后，出门下楼。
习惯了早起，整个人也是神清气爽。
天没亮，街道笼罩在雨雾之中。
包子铺老板隔著雨雾，远远看见江年撑著伞过来。一时间竟有些志芯，心提到了嗓子眼。
会买吗？
江年走近，了他一眼。
一句话没说，直接拐弯去了隔壁的卷饼店。顺带买了一杯热豆浆，麻溜走了。
包子铺老板眼神放空，心头如乌云笼罩。
有牛啊！
早自习没什么人，江年照例装水。顺便看了一眼手机，他前两天提前买的礼物到了。
陶然这个变态的兽耳娘玩偶，大一点的不算太贵。
凿个洞都能.....
能让江年这个变态直呼变态的人不多，在三班也只有学委陶然了，真是给小母牛开门。
其中包括了一个特别的礼物，需要周三平安夜当天去取。
早自习前，江年和三班几个早到的男生站在走廊吹风，说著一些有的没的话题闲聊。
「栋哥最近在干嘛呢？」
「卖苹果。」
江年哦了一声，「那我肯定不买，让兄弟致富，只会让我半夜睡不著。」
「我也不买。」李华摇头道，「让你赚的每一分钱，都是打向彩礼碎片的子弹。」
闻言，周围爆笑。
一些譬如「林栋必然38.8」的祝福语录，和清凉的雨丝一起飘荡在走廊外。
「说什么呢，哥们读书人。」林栋不屑一顾，「再说了，我不找镇南人结婚不就行了？」
「一般都会找高中同学结婚吧？」马国俊忽道，「我父母也是高中同学，只是不同班。」
胖宝宝的一句话，顿时点燃了众人的兴致。
「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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