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酒肆,已经没人再谈论什么顾辞跑路的谣言了,大家都在骂魏阉黑心!”
“还有!”叶行之也补充道,“老夫听说,那几个平日里跟在魏阉屁股后面摇旗呐喊的酸儒,今天看了这报纸,一个个都成了哑巴。
有人甚至当场把之前写的骂你们的文章给撕了,说是自惭形秽。
这舆论的风向,已经彻底倒向咱们这边了!”
“更有趣的是,”李德裕指着报纸上的那篇文章,“城里的米铺,今天一早就有不少商户拿着这张报纸去跟上家砍价。
他们指着这上面的数据说:报纸上都登了,你这价格是虚高!
你要是不降价,我就去告官!
结果逼得好几家奸商不得不降价。
这报纸,如今简直成了江宁府的定价单啊!”
听到这里,众弟子都露出无比自豪的神情。
他们没想到,自己熬夜写出来的东西,竟然真的有这么大的威力。
“真的?”李浩激动得算盘都快拿不住了,“我的文章真的能定价?”
“千真万确!”李德裕大笑,“本官做了这么多年知府,还从未见过哪张告示有这般威力!”
王德发在一旁听得眉飞色舞,忍不住又开始吹嘘:“那是!
大人,咱们不仅文章写得好,人缘也好啊!
两位大人您是不知道,今天在文渊阁,那帮酸儒本来还要骂咱们有辱斯文呢,结果陆文轩陆公子一出来,几句话就把他们给镇住了!”
“陆文轩?”叶行之有些意外,“那个陆家才子?他居然肯帮你们说话?”
“可不是嘛!”王德发嘿嘿一笑,“本来我还想着要是那帮酸儒闹得太凶,我就去找陆公子求个情。
毕竟咱们先生之前赠过他墨宝,这交情还在。
没想到我还没开口呢,人家陆公子自己就站出来了!
他说咱们这报纸是文以载道,是经世致用!
还说那铁面判官是什么御史台的高人。
啧啧,那评价高的,我都替周师兄脸红!”
印刷坊内,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大家围在一起,谈论着今天的战果,谈论着魏公公吃瘪的样子,笑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王德发兴奋得手舞足蹈:“我就说嘛!
咱们致知书院就没有干不成的事!
魏阉那老小子,这次肯定气得吐血三升!”
说着,王德发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诶呀,可惜了。”
“可惜什么?”李浩问道。
“可惜顾哥不在啊!”王德发叹了口气,“要是顾哥在这儿,看到咱们这一晚上的神迹,看到咱们靠笔杆子赢得这场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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