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给楚妘跪了下去。
倒是把楚妘吓了一跳:“蔡公公,您这是做什么?我可当不得您如此大礼啊。”
蔡烨抬起头,鬓角都是汗:“楚乡君,您别再说了。”
楚妘颇为无辜:“我说的都是事实啊。”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们局内人看不清,就算看清了也挣不脱,还不许局外人说了?
蔡烨恨恨道:“您就非得把我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吗?”
楚妘道:“蔡公公何出此言啊,您的脑袋在您脖子上好好的,我可没本事拧下来。”
蔡烨颤巍巍用袖子擦拭着额头的汗水:“您说吧,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反正这祖宗马上就要离开上京了,先问一下她的打算,后面他要不要做,全看自己心情。
楚妘露出一抹真心实意的笑来:“蔡公公与我是生死之交,我岂会眼睁睁看着蔡公公涉险?不过是请蔡公公在适当的时候帮帮圣上和皇后。这对小夫妻在太后的威压之下都喘不过气儿来了,实在可怜。”
蔡烨看着楚妘,明明是张倾国倾城的美人面。
这样柔弱的美人,就该像菟丝花一样,被人用心呵护着。
为什么非要逼他干这种掉脑袋的事儿啊!
蔡烨内心忿忿不平地想着。
楚妘不知他心中所想,若是知道,一定会告诉他,菟丝花无根无叶,是靠汲取宿主的养分为生的。
看似是太后逼她成为女史,不得以站到了太后的阵营。
可又何尝不是她在内阁和太后之间,挑选了太后这个更威严强势的宿主?
楚妘道:“蔡公公别紧张,时局变化不断,谁也说不准明天会发生什么,您还有许多时间考虑。”
说话间,二人已经来到了宫门。
楚妘回头,笑着跟蔡烨告别,而后走出巍峨高大的宫门。
蔡烨惊觉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脑海中思绪纷乱不断,各种话轮番攻击着他的理智。
太后老了。
圣上还年轻。
圣上怨恨太后,若有一日圣上亲政,第一个处置的,只怕就是太后身边的宦官七虎。
要么跟着太后一条路走到底。
要么尽快向圣上示好,为日后求取一丝生机。
可蔡烨不太懂,口口声声说要助圣上亲政的楚乡君,为何不亲自接近圣上,反而要通过他呢?
...
太后下的命令又快又急,没给楚妘太多的时间整理自己。
第二天一早,楚妘去了女史馆,交接手头的工作。
张元菱道:“太后怎么会派你去前线?你一个女儿家,又能做什么呢?”
楚妘温和一笑:“女儿家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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