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是皇后娘娘离开慈宁宫,都没有这个待遇。
太后对楚乡君的偏宠,可见一斑。
楚妘下了丹壁,感受到宫人对她的注视,便客气道:“卫公公不必多送,快回去伺候太后娘娘吧。”
卫栖梧颔首,这才转身回去复命。
太后正合着眼,卫栖梧便过去轻轻帮她捶腿:“楚乡君果真是个聪明人,问了那么多话,她都滴水不漏。”
太后道:“不是个聪明人,她也活不到现在。”
明明手握拾焰军这一大利器,她却硬生生熬过江州三年,被欺负的命都快没了,都没想过求助拾焰军。
也正因此,让太后决定,借着郑阁老的事,跟她摊牌。
既然套不出话来,那就让所有人都知道,楚乡君已经是她的人了,旁人休想染指。
卫栖梧道:“有她在手,拾焰军不管怎么选,都该投鼠忌器。”
太后道:“哀家正有此意。”
左右楚乡君人在女史馆,一举一动,就还在她掌控之中。
卫栖梧走后,楚妘才回头看着慈宁宫巍峨的宫殿。
绚烂的阳光照在琉璃瓦上,映出刺眼的光芒,一度让楚妘睁不开眼。
这里住着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她的尊贵不在于她的太后身份,而在于她大权独揽。
楚妘垂眸,内阁与太后的博弈,她终究站在了太后这一边。
哪怕他父亲楚太傅的死,与太后脱不了干系。
可她没有办法,一个女人想要获得权柄,要靠另一个女人的拉扯。
想从那些男人手里求取那一点儿可怜的权利,不过是拾人牙慧。
宫宇之中,有小宦者洒扫着宫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尘埃味。
像极了楚胤。
那么楚胤,这次的游戏,不如看看我二人谁能笑到最后吧。
...
楚妘跟着宫人,一路往校场走。
到的时候,谢照深正在教圣上骑马。
相比于楚妘这个半吊子,谢照深教起来显然更加得心应手。
圣上也跟着谢照深玩疯了,出了一头汗,马停下来时,他还是意犹未尽。
“谢将军教得真好!”
谢照深看到楚妘过来,便道:“比以前教得好吗?”
圣上郑重点头:“是!比之前教的好多了,朕觉得朕的骑射技艺突飞猛进。”
谢照深揶揄地看了楚妘一眼:“那是因为以前圣上身高不够,今年圣上长高了许多,所以骑马更能得心应手。”
圣上高兴道:“朕骑马更厉害,还是康王世子骑马更厉害?”
谢照深余光看向不远处的康王世子,若论骑射天赋,二者不相上下。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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