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一个粗人,又没文化,又不讲究,还不爱洗澡。我见过他一样的衣服,一口气买六七件换着穿。”
“楚乡君是什么人?文采斐然,才貌双绝,精致讲究,连头发丝儿都是香的...”
“谢照深他怎么配得上楚乡君?”
说着说着,秦京驰就把自己给说哭了:“比武的时候,我还踹过谢照深两脚呢!我是有赢过谢照深的!”
杜欢听到后,颇为气不过,当即道:“你忘了当初在宫门口,谢将军是怎么在有伤在身的情况下,一脚把您踹飞的!”
秦京驰当即炸毛,他名声尽毁,成了上京的笑话,跟这个大嘴巴杜欢脱不了干系。
秦京驰当即就要站起身来,对杜欢发难,但杜欢岂容他破坏谢照深大喜的日子。
当即命一众好友拦住,应把他按回座位上灌酒。
这边的纷纷扰扰没有影响礼堂上的一对新人。
礼官高唱一声:“一拜天地——”
谢照深转身向着厅门,深深弯下腰去。
余光里,看到楚妘盈盈下拜,嫁衣的裙摆在地砖上铺开,宛如一朵盛放的红莲,让谢照深心跳加速。
“二拜高堂——”
楚妘父母早亡,如今只放了一对牌位。
谢照深年幼失恃,父亲宠妾灭妻,令他恨了多年,大喜的日子,也没让谢鸿达过来,也只摆了母亲的牌位。
二人对着三副牌位下拜。
“夫妻对拜——”
谢照深转过身,正对着楚妘。
隔着那方红盖头,他仿佛能看见她低垂的眼睫,微微颤动的睫毛,和唇角那抹秾丽的笑。
二人同时弯腰,缓缓拜下去。额头几乎要碰到一起的瞬间,谢照深听见她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像是三月的春风,吹得谢照深满心乱颤。
“礼成——送入洞房——”
宾客们欢呼起来,笑声、祝贺声、孩童的嬉闹声汇成一片。
在最热闹的时刻里,一个杂役装扮的人偷了桌子上的一壶好酒。
无人在意的角落,他一边往喉咙里灌,一边独自走向寂寂深夜。
谢照深将红绸轻轻一拉,带着她迈过门槛,走向他们的新房。
楚妘的手从红绸另一端伸过来,一点点揉皱了红绸,悄悄握住了他的手。
谢照深被握住的那只手微微发烫,指尖轻颤。
他没想到,大婚之时,楚妘比他还要从容大胆。
谢照深不肯服输,手腕一翻,便用整个掌心包裹住那只细软白嫩的小手。
轻轻的,却不容挣脱地握紧了。
有人一拥而上,想闹洞房,杜欢连忙过去阻拦。
但军中汉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