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着楚妘落座:“你别怕,坐下听他慢慢说。”
楚妘坐了过去,李犇也跟着坐到一旁的小凳子上,一脸局促不安。
宋晋年给楚妘倒了一杯茶:“先喝口茶,定一定心神。”
楚妘接过茶杯,一饮而尽,才满怀希冀看向李犇:“到底是什么回事?你一五一十说来。”
李犇擦了下眼泪:“拾焰军,其实是太傅组建起来的。”
楚妘低声惊呼:“怎么可能?我父亲是一介文臣,对先帝忠心耿耿,怎会跟拾焰军有瓜葛,更遑论是什么首领啊!”
李犇道:“我知小姐难以接受,可从我加入拾焰军起,所有拾焰军的兄弟都唤楚太傅为首领。他含冤入狱,也是因身份暴露,才被太后下了狱。”
楚妘不愿相信,不停摇头:“你说得太可笑了,我父亲圣眷正浓,对朝廷忠心耿耿,他何必组建拾焰军,犯上作乱,自寻死路?”
李犇激动道:“楚太傅组建拾焰军的初衷,是想为明光太子复仇!”
这句话一出,不仅楚妘愣住了,连宋晋年也僵在原地,似乎在此之前,并未从李犇口中听到明光太子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