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来,宋晋年适时安抚道:
“妘妹妹,不关你的事,你别太过忧思,仔细多思伤神。”
谢照深眉头紧锁,怎么可能不忧思呢?
从前他以为楚太傅之死,只是政敌构陷,没想到楚太傅的死,会跟早已销声匿迹的拾焰军有关。
拾焰军看似在民间呼声极高,可若太后娘娘真要计较,将其打做叛军,也不过一句话的事。
宋晋年满脸苦涩:“我其实不愿告诉你这些,楚太傅什么都瞒着你,明显是想让你自在生活。可我又实在愚钝,看不明白太后要做什么,怕你日日跟在太后身边,万一行差踏错,会惹来杀身之祸。”
谢照深思虑万千,却苦于缺席了楚妘三年的人生,此刻没有丝毫思路。
“我知道了。”
宋晋年颔首。
外面传来温掌柜的敲门声,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楚太傅出事,宋晋年继续走仕途,在朝堂上施展拳脚,不得不与楚太傅割席。
所以他跟楚妘所有的接触,都是私下进行的。
温掌柜见里面迟迟没有动静,想着她东家虽然和离过,但到底跟如鹤公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算妥当。
便来提醒道:“东家,天黑了。”
宋晋年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谢照深一刻都不想跟他多待,转身就要走。
宋晋年叫住她:“妘妹妹,切勿过于执着,若有什么情况发生,一定要告诉我,别自己扛。”
谢照深心里不爽,就算真遇见什么情况,楚妘也该先和他说才行。
宋小鸟看起来就文文弱弱的,能抗个什么事儿。
但谢照深记着楚妘的叮嘱,只是对宋晋年摆摆手:“下次不要叫我妘妹妹,黏黏糊糊的。叫我楚乡君!”
面对妘妹妹的疏离,宋晋年什么都没说,眸色深深,目送她离开。
又过了一会儿后,他才低调地从后门坐马车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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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府。
楚妘听说谢侯的腰扭伤了,是被马夫搀扶着下车的,就乐不可支起来。
她就知道,就凭崔曼容那性子,吃了这么大一个闷亏,必定不会善罢甘休。
而崔曼容唯一能攻讦她的点,就是跟楚乡君私会。
至于谢侯,不会眼睁睁看着儿子跟楚乡君勾搭不清,所以也必定会去找楚乡君。
千算万算,谁都算不到,如今的楚乡君,就是谢照深本人。
楚妘勾唇一笑。
谁让她受不得一点儿委屈呢?
当初她拒婚的话说得言不由衷,让谢照深怨了她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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