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求都没有用。
昨夜她被关在屋里想了一夜,确信自己是找了那小兔崽子的道。
临走前,崔曼容还是不忘给谢侯上眼药:“有些话,妾身说了倒像是挑拨离间,可不说,妾身又实在不甘心。”
“昨夜的事蹊跷,蝶依虽是宫里来的人,也没必要无的放矢,那没影儿的事来误导妾身。”
“便是那楚乡君真不在屋里,她私底下必定跟照深还是有联系。不然照深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为何迟迟不肯议亲,又为何穿那种颜色的亵裤。”
谢侯一脸阴沉,倒不是对崔曼容发火,而是心里存了疑影。
他又安抚了崔曼容一番,才让嬷嬷送她上了前往庄子的马车。
人都走后,崔曼容那番话始终在谢侯心里萦绕不去。
他思量再三,还是命人套了马车,前往乡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