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现得还要关切,且丝毫没有礼数。
“对对对!你这一身伤,可万万不能留疤!快去找大夫,要最好的金疮药和去疤药。也要准备好干净的衣服和热水,再叫一辆马车,车上铺上厚厚的软棉花垫,你不能骑马吹风了,最好再安排几个贴心的侍女照料...”
宋晋年心一梗,不过“谢照深”交代的这些,到底比他更周全,他只能咬着牙去吩咐。
而后他又见心上人衣衫染血,被刀划破,便想解开披风,披在他身上。
可谢将军又比他快了一步,脱了外衫,披在其身上,甚至拢了拢领子:“你受伤严重,莫要吹了冷风。”
“楚妘”乖巧地低着头,一起拢着衣襟,二人不可避免的手指触碰在一起。
宋晋年身子微摇,连日的奔波和眼前的打击,终于让他撑不住了。
彻底失去意识前,他听到谢将军低沉的声音:“宋侍讲,你怎么了?”
能不能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