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知道错了,只是钟鸣鼎食之家,岂有让姨娘管家的道理。”
谢鸿达也迟疑道:“母亲,禁足也就罢了,妾室当家,到底不妥。”
老太君知道谢鸿达最大的毛病就是耳根子软,颇为气恼道:“老娘我还没死呢!这家里乱不了!”
谢鸿达不敢再触老太君的霉头:“母亲言重了!”
眼见事情再无转圜的可能,崔曼容只能忍下,心中对谢照深的恨意更浓。
一顿接风宴在压抑的氛围中结束。
知道楚妘舟车劳顿,老太君简单叮嘱了几句话,便让她回去歇息,又不放心她的身体,请大夫为她看诊,得知没有伤到筋骨,大大松了口气。
楚妘回到谢照深的卧房,四处打量一番。
没有她想象中的脏乱差,不过有人提前清扫过也未可知。
她来到书架旁,随手抽出一本书,竟是全新的,似乎从未被主人翻看过。
楚妘的思绪不由又回到从前,谢照深是私塾先生最头疼的那种学生,除了兵书外,对经史子集,诗书礼易可谓一窍不通,担得起纨绔之名。
倒是她,因父亲楚太傅的教养,素有才女美称。
可谁能想到,有朝一日,纨绔成了威风凛凛的将军,才女只能在后宅苟延残喘。
随着“吱”一声,身后的门被人推开,打断了楚妘的思绪。
几个美貌侍女鱼贯而入,对她盈盈一拜:“奴婢等见过大公子。”
楚妘“嗯”了一声,着人放热水,准备好好洗个澡。
这一路奔波,她虽每日用湿毛巾擦洗,依然觉得浑身黏腻。
沐浴之时,楚妘靠在桶壁闭目养神,温热的水汽让她昏昏欲睡,忽然一只纤纤玉手抚上她的肩膀,把她吓得一激灵,下意识便转身,避开此人的手。
水花飞溅,那人娇呼一声,一双美目含情脉脉地看着她:“公子,您吓到奴婢了。”
不仅如此,她身着轻薄的纱衣,刚桶里的水溅湿,曼妙的身材若隐若现。
楚妘认了出来,是刚才领头的侍女。
楚妘额角青筋跳了跳:“谁让你进来的。”
侍女缓缓跪下,低着头,衣襟松散,画面颇为香艳:“奴婢是大公子的人,自然要伺候好大公子。”
谢鸿达是个粗人,不会想到给儿子安排通房,老太君关爱孙儿,更不可能明知她伤势没好,还派美人过来伺候。
思来想去,也唯有崔曼容为了在他身边安插眼线,能做出这种事来。
楚妘没好气儿道:“下去,不用你伺候!”
侍女一脸凄惶:“是奴婢哪里做得不好吗?”
楚妘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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