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洗黑狼岭,立碑乌珠穆山!所以,匈奴至少五十年抬不起头来……”
话音落下,风声似乎都停了一瞬。
“……什么?你说什么玩意?”
韩崇怔住了,怀疑自己听错。
拓跋洪烈?
那可是匈奴左贤王部第一猛将。
这些年北境几次大败,背后都有此人影子。
朝堂上每次提到此人,兵部都头疼。
被……斩了?
日逐王、白鹰王……虽说只是小王。
可再小,那也是王号!
说杀就杀?
最荒唐的是……左贤王?!
大单于之下第一人。
生擒?
开什么玩笑!
最离谱还是血洗黑狼岭,在乌珠穆圣山上立碑?
那可是匈奴圣山!
匈奴贵族王侯的魂归之地!
类比大乾,就相当于有人杀穿京城,还在皇陵里撒尿!
简直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韩崇的脸色彻底沉下来,怒喝道:
“荒谬!江辰!你可知欺君之罪何等大罪?!匈奴十万大军?!左贤王被擒?!你当朝廷百官是三岁孩童,任你胡诌?!”
随行的禁卫军也纷纷变色,手掌按在了刀柄上。
显然觉得荒唐至极。
韩崇越想越怒,瞪眼道:“江辰,你抗旨在先!扣押钦差在后!如今更敢编造战功,虚报军情!你眼中还有没有陛下?还有没有朝廷?!”
“还是说……你已经把自己,当成北方之主,当成第二个慕容渊了?”
说到后面,他的语气近乎冰冷,杀气腾腾。
江辰却是呵呵一笑,反问道:
“韩大人以为,我在胡扯?”
韩崇冷笑:“难道不是?!”
江辰不咸不淡地道:“也对,若换作是我,坐在京城暖阁之中。听人说大乾边军深入漠北,血战黑狼岭,生擒左贤王,我也会觉得是笑话。”
韩崇的脸皮抽了抽。
对方这话虽然平静,不带一个脏字,却好像把满朝文武连同陛下都骂了一遍。
“哼!”
韩崇咬紧牙关,脸色铁青。
“江辰,陛下对你再三容忍,你不要不识好歹!我劝你速速随我回京,向陛下请罪!陛下宽仁且爱才,他念你曾有功于大乾,或许还能饶你一命!”
江辰却是没有理会,抬手道:
“来人,把左贤王,带上来。”
“装神弄鬼……”韩崇眉头拧得更紧了。
这种时候了,还嘴硬?
很快,几名亲卫缓缓走出。
中间押着一人。
那人穿着干净整齐的胡服,头发束起,面容消瘦。
正是左贤王。
他虽为俘虏,但毕竟地位特殊,到了青州并未受到羞辱。
只是两条被江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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