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一刀抹了敌人的脖子,才倒下去。
靠着背水一战的决心,寒州军硬是顶住了。
只是,也仅仅是勉强顶住。
徐野站在中军,满脸狞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痛快:
“死撑罢了,顶多半个时辰,这群狗东西就得全崩。”
韦渡也是怨毒地道:
“一群下贱的东西,还真能咬人。可惜再能咬,也不过是多活一会儿。”
慕容渊骑在马上,披着厚重战甲,抬手指向江辰的方向,冷笑连连:
“江辰!你要是现在跪下,叫本王一声主公,老子说不定心一软,让你当条狗,给我卖命!总好过死在这冰天雪地里!”
战场喧嚣中,这话依旧清晰。
寒州军不少人怒目圆睁。
江辰却笑了,策马向前半步,声音不急不缓,甚至带着几分讥讽:
“慕容渊,你也配?”
这话一出,寒州军士气陡然一振。
慕容渊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杀意翻滚。
“好,有骨气。那就……死吧!徐野部!给我冲!砍了江辰小儿,重赏!”
徐野抽刀高举,纵马冲出阵列,声嘶力竭地咆哮:
“兄弟们!”
“随我建功立业!”
“砍了江辰,赏银女人,样样都有——!”
精锐骑步齐动,如洪水决堤般压向寒州军核心。
慕容渊看着这一幕,嘴角更加上扬。敌方已是强弩之末,自己赢定了!
自己几次在江辰手里吃大亏,如今终于要连本带利全部收回了!
就在此时,后方忽然传来一声异样的惊呼:
“怎、怎么回事?!城里……城里的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