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反正都是待宰的羔羊,早杀晚杀都一样。”
众人闻言,纷纷露出兴奋和期待的笑容:“没错,还是将军想得周到,我们只想着眼前的快活了。”
陈羽却是眉头一皱,提出了心中的隐忧:
“将军说的是没错,但等咱们拿下青州,再对这些已经‘合作’的世家动手,岂不是显得言而无信?传出去,怕是会遭天下文人戳脊梁骨,说将军是不讲道义的反复小人。毕竟这些世家门阀,早已是各地文人心中的图腾了。”
“是啊,”杨大勇也有些犹豫,“前脚刚跟人家喝完酒做朋友,后脚就抄家灭门,名声上确实不太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