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朝那个方向走去,声音压得很低,“这底下有什么?”
教授的脸色变了。那个胖老头用意大利语飞快地说了一大串话,语速之快像被人踩了尾巴,笑媚娟在旁边同步翻译:“他说档案室的地基是罗马时代的遗迹。当年修建城堡的时候,工人们在遗迹里发现了一块刻满花纹的石头,他们认为那是异教邪物,就把它封存在地基深处了。达·芬奇来米兰的时候曾经下去看过一次,上来之后把自己关在书房里画了整整三天,画出来的东西谁都没给看,临终的时候交给了他的学生梅尔奇。梅尔奇的手稿后来流落到了法国南特的一个私人收藏家手里,十年前在苏富比拍卖,被他——被他本人买下来了。”
“被谁?”毕克定问。
笑媚娟翻译完教授最后半句话,表情变了。她转过头看着毕克定,眼神里有一种极其罕见的、正在高速运转的计算力,像一台超级计算机在处理一个完全超出预设程序的变量。
“被财团上一任继承人——也就是在你之前那个被卷轴选中的人。赵北辰。”
毕克定感觉后脊梁骨被人浇了一杯冰水。不是因为这个地下室底下真的埋了一块外星石头,而是因为赵北辰——这个名字在卷轴的继承序列里出现过三次,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一个被刻意抹去的记录。卷轴上关于赵北辰的继承日志只写到第三年就断了,最后一行的内容是三个字:“他越界了。”谁写的这三个字?什么叫越界?卷轴没有说。财团数据库里所有关于赵北辰的资料都被清理过,清理手法极其专业,不是删除,是替换——把所有关键信息替换成了表面上看起来合理但实际上毫无价值的冗余数据。马旭东花了一整夜想把替换痕迹还原回来,只挖出了一条残片:赵北辰最后一次调用财团资源,是派出一支深海打捞队前往南海某个坐标。打捞队回来后全员签署了保密协议,然后就地解散,三个主要成员在随后三个月内先后因“意外”去世。
现在,赵北辰的名字出现在斯福尔扎城堡的地下,比毕克定早到了整整十年。
教授走到墙边,在一排保存文艺复兴时期手稿的书架背后摸到了一块松动的石砖,把砖抽出来,墙后露出一个小型电子密码锁。他输入一串长长的数字,又按了指纹,然后退后一步,让毕克定自己走过去。沉重的石门在液压装置的作用下缓缓向内滑开,发出一声巨石摩擦的沉闷轰鸣。门后面是一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