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轴贴在心口的那一小片温度——不冷不热,刚好和体温一致,像另一颗心脏在安静地跳动。
“我有多少时间?”
“不确定。但第一阶段的整合,最好在三个月内完成。三个月后,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谁?”
“一个手里握着第三枚传承信物的人。”老纪收回手,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照片放在桌上。照片上是一艘停泊在港口的巨型货轮,船身上刷着三个字——远洋号。“他现在在一个你绝对猜不到的地方。具体的路线和安排,我晚一点发给你。”
毕克定正想问是哪里,茶室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敲门的人显然没有耐心等里面的人去开门——三下急促的敲门声之后,门就被直接推开了。
笑媚娟站在门口。她今天穿了一件裁剪利落的黑色风衣,头发盘起来,耳垂上缀着两颗极简的珍珠耳钉。脚边放着一只二十寸的登机箱,箱子上还贴着上一趟飞行的行李标签。她看起来像是刚从一个紧急会议上赶来的——妆容精致但眼神凌厉,嘴角微微抿着,那是她每次遇到超出预期的事情时惯有的表情。
“你发的消息我看到了。”她看着毕克定,没有寒暄,没有问候,开门见山,“‘有事,速来茶馆’——六个字,句号都没有一个。我在新加坡开董事会,会议开了一半,丢下一屋子董事买了最近一班航班飞回来。你最好真的有天大的事。”
毕克定看了老纪一眼。老纪已经无声地把金属盒子收进了袖子里,退到茶室角落,又变回了那个不显山不露水的老年随从。毕克定走过去,把门关上,拉了拉门缝里的密封条,确认门关严了。然后他把笑媚娟按到椅子上坐下。
“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但你要先答应听完,再说话。”
笑媚娟挑了挑眉。她认识毕克定这么久,第一次看到他这种表情——不是商场上的运筹帷幄,不是打脸反派时的从容戏谑,而是一种很深的、从骨头里往外透的郑重。
“你说。”
毕克定从头说起。从天降铁箱说到全球财团,从传承信物说到百慕大残骸,从七千年的隐姓埋名说到三天前的星际预警。他说得很慢,比平时谈生意慢得多,每一句话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才出口。他知道这些话说出来有多荒谬,但他也知道笑媚娟是那种能把荒谬当信息来消化的人——她不会怕荒谬,她只会怕你不告诉她。
笑媚娟听完之后,沉默了整整三十秒。
然后她拿起毕克定面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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