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叫出声来。
这一坐，就是将近半个小时。
直到呼吸平稳，她才勉强撑起身子，靠在老黑温热的背上。
头顶，枝叶交错，天色渐暗。
她望着那片越来越深的蓝，眼神空洞，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半晌，一道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声音，才从她干裂的唇间溢出。
“老黑，我们再进去检查一遍。确认没有遗漏，就回家。”
老黑低低回应一声，俯下身，让她重新爬上背脊。
秦安然默默跟上，两人一狗再次踏入山腹。
苏念安强打精神，手持强光手电，一寸一寸扫过。
蛇蜕仍在，但再无活物踪迹，连原本的腥气都淡了。
“走吧，咱们回家。”
按以往的习惯，天黑后若还在野外，一般会就地扎营休整。
可这座山给她的感觉太糟了，她一刻也不想多留。
老黑虽也有些疲惫，但精神还行。
它低吼一声，四肢发力，载着苏念安和秦安然，顺着原路下山。
......
一路疾行。
直到凌晨四点，薪火基地那熟悉的城墙，终于出现在视野尽头。
守夜的哨兵刚看清是老黑的身影，立刻打开侧门。
苏念安勉强点头，可双脚刚落地，就眼前一黑，整个人便向前栽倒。
“基地长！”
哨兵惊呼。
老黑迅速用背接住她，快步朝着住处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