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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小脸煞白，紧紧攥着爷爷的衣角，躲在他身后，只敢偷偷探出半个脑袋打量。
始皇帝的目光落在那个怯生生的小女孩身上。
看着小女孩那胆怯的模样，始皇帝心中因输棋而起的烦躁，竟也消散了几分。
他放缓了语气，尽量让自己显得和蔼一些。
“平身吧。”
“这就是你的孙女，李玥易？”
“回陛下，正是。”李斯直起身，将李玥易从身后轻轻拉了出来。
李玥易小脸紧绷，怯怯地看了一眼高坐之上的始皇帝。
又飞快地低下头，小声得如同蚊子哼哼：“玥易……拜见陛下。”
“不必多礼。”始皇帝摆了摆手，目光转向一旁的子池，“子池，过来见见。”
“这是李丞相的孙女，以后她会时常进宫，陪你玩耍解闷。”
子池站起身，对着李斯行了一礼：“见过李相。”
随后，他看向那个比自己矮了一个头的小姑娘，露出了一个友善的笑容。
李玥易好奇地打量着这位传说中的皇孙殿下。
看到他身边那个奇怪的棋盘，大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她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在子池身边坐下，伸出小手指，戳了戳棋盘上的黑子。
李斯看到这一幕，也是满脸不解。
他身为大秦丞相，博览群书，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围棋，更是个中好手。
可眼前这个棋盘和下法，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陛下，殿下这……是在对弈？”李斯迟疑地问道。
“不错！”
一提到这个，始皇帝的兴趣又来了。
他来了精神，兴致勃勃地指着棋盘。
对李斯炫耀道：“此乃‘五子棋’，子池所创！规则简单，五子连珠便为胜！”
始皇帝三言两语将规则解释了一遍。
李斯听完，脸上露出了和始皇帝初闻时如出一辙的表情。
就这？
这么简单的规则，也配称之为“棋”？
始皇帝将李斯的表情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坏笑。
想当初，朕也是这么想的。
“李斯，你不是自诩棋道高手吗？”始皇帝大手一挥，直接发号施令。
“来！你替朕下一局！让朕看看，你能不能赢得了子池！”
“臣，遵旨。”
李斯自信满满地应下。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小孩子的玩意儿，以自己的棋力，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仪态端庄地坐到了子池的对面，颇有大家风范。
“殿下，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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