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开始打架,抓着小球的手也松开了。
很快,他又在嬴政的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嬴政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但眼神中的温柔却没有褪去。
他将子池放回御座旁的软榻上,拉过一旁的锦被,轻轻为他盖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他看了一眼殿下的王翦和李信,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拿起案上堆积如山的奏章,开始批阅。
“此事,容后再议。”
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淡淡地丢下这句话。
李信心中一急,想说什么,却被王翦用眼神制止了。
王翦对着嬴政,深深一拜。
“臣,告退。”
说完,他拉着不情不愿的李信,悄悄地退出了大殿。
章台宫,又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嬴政翻阅竹简的沙沙声,和子池平稳均匀的呼吸声。
嬴政批阅着奏章,但心思却有些不集中。
他时不时地就会停下笔,偷偷侧过头,看一眼软榻上那个熟睡的小小身影。
确认他睡得安稳,被子也盖得好好的,他才会放心地继续处理政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