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他能在这个漩涡里，搅出天大的浪花，还能全身而退。”
刘承沛彻底说不出话了。
……
晚上七点。
陈默回到了家。
温菲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子菜，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
看到陈默回来，她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
“回来啦？快洗手，马上就能吃饭了。”
饭菜的香气，和家里温暖的灯光，让陈默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稍稍放松下来。
他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妻子。
温菲身子顿了一下，关掉火，转过身，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怎么了？今天看你好像有心事。”
陈默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满是关切和爱意。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隐瞒。
“菲菲，我可能要出趟远门。”
“出差吗？”温菲随口问道。
“嗯，出差。”陈默点了点头，“去国外。”
温菲的动作停住了。
“国外？要去多久？”
“短则一两个月，长的话……不好说。”
陈默的声音很轻。
温菲没有立刻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陈默。
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了。
普通的出差，他绝不会是现在这种表情。
“是……很危险的任务吗？”她小声地问。
“是ICPO的联合行动。”陈默没有直接回答，但这个名头已经说明了一切。
温菲的脸色白了白，抓着他衣服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她当然知道ICPO是什么。
她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温菲咬了咬嘴唇，把所有的担忧和恐惧都压回了心底。
她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好。”
“我等你回来。”
没有追问，没有抱怨，没有阻拦。
只有一句，我等你回来。
陈默的心，被重重地触动了。
他用力地将妻子拥入怀中。
“对不起。”
“傻瓜，说什么对不起。”温菲在他怀里摇了摇头。
“注意安全，一定要注意安全。”
“嗯。”
两人静静地抱了一会儿。
陈默开口道：“我想在走之前，回一趟清流。”
“去看看我爸，也看看你爸。”
“好。”温菲立刻点头，“我陪你。我们今晚就回去吧？”
“嗯，吃完饭就走。”
……
在清流县陪着双方老人住了一晚，陈默和温菲第二天一早就踏上了返程的路。
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温菲开着车，目视前方，一言不发。
陈默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安慰。
这种任务，任何安慰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将温菲送到单位楼下，车子稳稳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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