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惊恐的,呆愣的,和死前的表情一样。
这是副本赤裸裸的嘲讽。
像是在说,根本没有什么触犯规则的惩罚,因为你们根本杀不死阿树。
至于给予游夏的折磨,仅仅只是我想给他而已。
就是这么简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游夏爆发出一阵比刚才更为惨厉的嘶吼,嗓音已经沙哑,可那种痛苦却永无止境。
许从任慌乱的跑过去,用同样沾满了血迹的一双手想去搀扶游夏,但又不知该从哪扶起。
他跪在地上,镜片被飞溅血遮挡,使根本看不清楚眼前的景象,只有那一声接着一声的惨叫在持续鞭挞着他的神经。
许从任是真的崩溃了。
“你究竟想怎样……”
他喃喃的质问着副本,是无助,也是祈求。
“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游夏,求你,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