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做不了主。要不……要不您稍候片刻,待卑职去请示上官?”
“怎么?”
裴陵双眼一瞪,声如洪钟,“你敢拦我?莫非你们京兆府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怕本官查出端倪不成?”
这一声呵斥,吓得那官差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紧接着,裴陵话锋一转,神色缓和下来,伸手拍了拍官差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兄弟,我知道你也难做。这样吧,待会儿你上官若是问责,你就把所有过错都推到我身上。说是我裴某人仗势欺人、强行闯入。”
他顿了顿,竟笑眯眯地问道,“要不要我现在就揍你两拳?这样你脸上挂了彩,在上官面前也好使个苦肉计,说是竭力阻拦却不敌,如此一来,非但无过,反而有功。如何?”
江烨在旁看得目瞪口呆。
这裴陵看着文质彬彬,没想到竟是个老油条,这套路玩得炉火纯青,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那官差一脸苦相,连连摆手:“不用不用,裴大人说笑了。小的这就带您去卷宗库。”
说罢,他擦了把冷汗,转身引路。
不多时,三人来到一间堆满案牍的屋子。
官差从架子上取下一个卷宗,恭恭敬敬地递上:“二位大人,这便是悬壶居药杀案的全部卷宗。”
裴陵接过卷宗,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递给了江烨。
随即,他寻了把椅子,舒舒服服地坐下,半眯着眼睛,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江烨。
这位驸马爷倒是有趣得紧,先前在大理寺时,他亲眼见识了江烨如何抽丝剥茧,将慕容远的罪行揭露得体无完肤。
没想到这位看似文弱的驸马爷,竟然精通断案之道,与公主殿下倒真是天作之合。
正想着,忽听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一声怒喝:“是谁放他们进来的?京兆府重地,岂容外人随意进出?简直岂有此理!”
来人正是赵靖。
他风尘仆仆地跨进门槛,目光如电,先是瞪向江烨,刚要开口呵斥,余光忽然瞥见了坐在一旁的裴陵,顿时如遭雷击,脸色骤变。
裴陵缓缓抬起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赵靖咬紧牙关,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脸憋得通红,却不敢造次。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屋内静得落针可闻。
终于,江烨放下手中的卷宗,目光炯炯。
果然如他所料,案情并不复杂,人物关系清晰,作案动机也不难寻找。
据卷宗记载,京兆府的仵作在药渣中检验出了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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