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慈航向自己弟子讲解完修行之谜后，陈玄奘激动地看向慈航：“这位……道长，您能不能将您的传承传遍天下啊？”
慈航古怪的看向他：“法不可轻传，我凭什么要传出去教给他人？”
“可你的功法一旦传出去，就能拯救这个世界……”
“所以我说，你还是不懂如何救世。”
慈航叹息一声，拍了拍陈玄奘的肩膀，劝道：“你真以为这些功法传出去，为了争夺功德，气运，那些学会功法的人就一定会护佑苍生吗？”
“难道不是吗？”
陈玄奘猛地转过身，胸口剧烈起伏，激动地反驳道：“你都说了，你们的功法需要获取功德和气运才能更好地修行……只要广泛传开，他们为了修行，就一定会主动斩妖除魔，护佑百姓！这是一举两得的事啊！”
他的声音里满是难以抑制的兴奋和激动，仿佛已经看到了功法传遍天下后，妖魔绝迹、百姓安居乐业的景象。
可慈航只是轻笑一声，就打断了陈玄奘的妄想：“你忘了人心的复杂。若功法真的传开，最先争破头的，不是斩妖除魔，而是争抢功德之地，甚至……为了捷径，不惜以百姓为筹码，驱妖害人，只为夺取他人的功德气运。”
“不可能！”陈玄奘想也不想地反驳，脸色却微微发白：“人心本善，怎会有人做出这等事？”
“怎么不会？”慈航挑眉，语气里满是嘲讽：“你只看到了善，却忘了恶的存在。那些为了权势、财富就能滥杀无辜的人，若得到了能借功德气运修行的功法，只会变得更加疯狂。到时候，功法不仅救不了天下，反而会成为引发更大战乱的祸根。”
青锋忍不住补充道：“功法是死的，人是活的。真正能救世的，从来不是功法本身，而是人心的向背。若人心向恶，再厉害的功法也只会助纣为虐；若人心向善，即便没有功法，也能汇聚微光，抵御黑暗。这便是‘法不可轻传’的道理！传法之前，必先修心。”
陈玄奘僵在原地，慈航和青锋的话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他一直坚信的认知上。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先前的激动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茫然。
他以前认为，拥有一颗慈悲心，就能拯救天下；刚刚被青锋一通说教后，他认为只要有特定的功法，以功德、气运为饵，就能拯救天下。
可现在又一次被慈航和青锋所反驳……他变得更加迷茫了。
“要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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