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
栾廷玉在一旁听在耳中。
「果然!不出那位大人所料!我那好师弟孙立啊孙立……」他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冷笑连连,暗道:「放著登州兵马提辖这等肥得流油的差事不做,多少人眼红得滴血,连你师兄我都艳羡得紧!你倒好,竟把金饭碗砸了,巴巴儿地跑去梁山落草?这便罢了,还要不顾师兄情谊来害!便是搬出一百个道理来,也说不圆你这糊涂营生!真真儿是鬼迷了心窍!你到底是为了什么?」
栾廷玉念头一闪而过,对祝家道:「这孙立是我嫡亲师弟,幼时同师学艺,穿堂入舍,亲厚非常。确实是登州兵马提辖不知他今日缘何到此?」
祝家庄一听,见是自家人,大喜过望,忙大开庄门,放下吊桥,亲自出迎。
孙立一行人滚鞍下马,彼此唱了肥喏。
栾廷玉收起心中冷笑,携著孙立手儿,问道:「贤弟在登州守把,如何有暇到此?」
孙立满面堆笑,答道:「承总兵府钧旨,对调小弟来此郓州驻防,专一堤防梁山泊草寇。因是顺路,闻得仁兄在此祝家庄坐镇,特来拜望。本欲打前门来,却见村口庄前扎著许多军马,刀枪晃眼,有不知为何,恐生冲撞。只得寻觅村中路径,绕到庄后,方得与仁兄厮见。」
栾廷玉听罢,抚掌笑道:「贤弟来得正好!这几日正与梁山泊强徒厮杀,已擒了他几个头领在庄里,只待拿了贼首宋江,一并解官请赏。天幸贤弟来此镇守,真个是锦上添花,旱苗得雨!」
「原始如此,正好对上朝廷交予我的职责。」孙立故作一愣后大喜:「既是如此凑巧,师弟我觑著相助仁兄,捉拿这几个腌膀泼才,正正好!」
栾廷玉闻言做出喜不自胜的表情,引一行人进庄。
吊桥拽起,庄门紧闭。
祝朝奉与祝龙、祝虎、祝彪三子,都在厅前相迎。
栾廷玉引孙立等上厅,叙礼毕,便指著孙立对祝朝奉道:「此乃小弟贤契孙立,绰号病尉迟,现掌登州兵马提辖印信。今奉总兵府钧帖,对调来镇守此地郓州。」
祝朝奉忙欠身道:「原来是上峰,老拙这祝家庄亦是将军治下,我等拜见将军。」
孙立假意谦恭道:「卑微小职,何足挂齿!!还望老朝奉提携指教则个。」
祝氏三杰请众人落座。
孙立脸上堆著笑,假意关切道:「列位连日与那梁山草寇周旋,不知战况果是如何?可劳烦得紧?」那祝彪抢先接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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