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大人,你饱读诗书、满腹经纶,难道连‘覆巢之下无完卵’‘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这么粗浅的道理都不懂吗?”
华琪芳淡淡一笑,没有回答夏华的问题,他的笑意里夹带着一种自以为有恃无恐的自信。
“好,好,好!”夏华已经完全清楚华琪芳的态度了,他也淡淡一笑,是笑华琪芳及其同类的愚蠢、短视、幼稚,他站起身,“卫大人,我们回吧!”
卫胤文早就想离开了,当即扭头拔腿就走,夏华在后面都追不上。
出了华琪芳的豪宅,一直跟着夏华的丁宵音一脸茫然地道:“从扬州四大家族到现在的江南豪绅,他们为什么几乎都是这个德行?我想不通,真想不通!”
夏华冷笑道:“自太祖皇帝开国以来,我朝一直优待士族,二百几十年了,时间太长了,不但对他们优待得太过头,也让他们已经对此习以为常,这就好像一个乞丐,你天天给他钱,时间长了,他就对你不再心存感恩,甚至还会认为你天天给他钱是理所当然的,你给他的钱是他理应获得的。
这些人也是如此,他们认为他们享受的荣华富贵是他们应得的东西,天经地义就该属于他们,跟国家没有关系,于是,他们对国家没有任何感恩之心,极度的骄横狂傲、愚蠢短视、狼心狗肺,脑子里毫无回报国家、承担社会责任的意识。”
丁宵音叹口气:“这个已经根深蒂固的现象该如何改变呢?”
夏华脸上露出“邪魅一笑”:“没法改变,不破不立,只能推倒重来,但,不能由我们自己推,得让外力把他们推倒,我们再捡现成进行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