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刀声响成一片,程秀夫、李遇春、现场的几个忠杰营的参将和游击及其亲卫们一起拔刀,接着,程秀夫发现他和他的亲卫们被其他将领和其他将领的亲卫们包围了。
“你们...”程秀夫惊怒至极地看向那几个参将和游击。
“总兵,戎副说得对啊!咱们继续待在淮扬军里是没有前途的,淮扬军就要败了,树倒猢狲散,我们必须给自己安排好出路。”
“是啊,总兵,高家军原本拥有近十万大军,弟兄们个个过得多滋润,现在就剩一个营几千人,弟兄们明面上当着参将、游击,实际上连千总、把总都不如!对淮扬军来说,我们就是外人,想出头,太难了!”
“总兵,我本来不想背叛你的,但...他们给得太多了...”
几个参将和游击都站在了李遇春那边。
李遇春满脸嘲讽:“总兵,听听,这才是大伙儿的心声!你呀,太死板了!我再问一遍,你跟不跟我们一起投降满洲人?”
程秀夫悔恨不已:“我先前隐约地觉察到你有点古怪,偷偷摸摸地见什么人,只恨那时没断然采取行动!你...罢了!罢了!事已至此,我认命,不要杀我的亲卫们...”他语气变软。
李遇春一摆手:“把他们关起来!”他没杀程秀夫,因为无所谓杀不杀,要杀也不急于一时,留着程秀夫的命或许有用。
程秀夫及其亲卫们都被解除武装押下去后,李遇春对那几个参将和游击吩咐道:“你们立即带着各自的部队,攻击扬威营!对士兵们就说扬威营想叛变,我们是在平定叛乱!一定要攻占军工局、火器局和那些仓库!李栖凤的部队会协助我们!完成了,大功一件,满洲人重重封赏!”扬威营是扬州卫的一个营,也在西区负责保护军工局、火器局、粮仓、弹药库。
“喏!”部将们立刻前去调动部队。
稍远处的一个阴暗角落里,一名程秀夫的心腹亲信把刚才那幕看得清清楚楚,他慢慢地握紧拳头:“总兵猜得没错,李遇春果然反叛了!”他不敢懈怠,轻手轻脚地飞奔着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