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对不起……”他张了张嘴，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浓浓的忏悔，“我不该……不该那么傻，不该让你担心，更不该……”
“我知道。”林辰打断他的话，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都过去了，别再提了。”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拭去帕辰脸上的泪水，继续说道：“我已经给你联系好了苏黎世的医院，那边的医疗条件比这里好得多，对你的恢复更有利。手续都办好了，明天就动身。”
“哥……”帕晨的眼泪掉得更凶了，肩膀微微颤抖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背叛你，不该……不该用这种方式逼你原谅我。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我以为……”
“傻小子。”林辰叹了口气，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哥养你这么大，怎么可能真的不管你？当初是气你的糊涂，气你的背叛，可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恨早就没有了。你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哥怎么办？”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帕晨的心里，让他再也控制不住，失声痛哭起来。压抑了这么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哭声里满是悔恨和后怕。
“好了，别哭了。”林辰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严厉，却更多的是疼惜，“这么大个人了，还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帕晨渐渐止住了哭声，抽噎着看向他，眼底满是依赖。
“到了那边，好好接受治疗，好好活着。”林辰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过得好，活得精彩，才能证明你当初的选择是对的，才能让哥放心。以后别再做这种傻事了，你的命不止是你自己的，也是哥的。”
帕晨用力点了点头，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却重重地“嗯”了一声。
林辰看着他，眼底的阴霾终于散去了几分。只要他好好活着，一切就都还有机会。至于那些过往的恩怨，或许在时间的冲刷下，终有一天能真正烟消云散。
————
苏黎世医院的专机停在私人停机坪上，引擎低鸣着卷起细碎的风。
林辰扶着帕辰的轮椅，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帕晨裹着厚实的外套，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比之前清亮了许多，只是看着林辰的目光里，藏着挥之不去的担忧。
医护人员在一旁整理行李，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航空煤油味，夹杂着一丝离别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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