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看他的眼睛，怕自己会沉溺在那份毫无保留的真诚里，更怕这份真诚终会被自己拖累。
“我知道。”帕晨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他微微俯身，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眼底翻涌着未散的酒意，却更衬得那份认真灼人。
Mai避开他的目光，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艰涩：“你喝多了。”这是她能想到的，最无力也最自欺欺人的推脱。她太清楚自己的处境，双手沾满的血腥、背负的过往，都像沉重的枷锁，足以拖垮任何靠近她的人——包括帕晨。
“没有。”帕晨轻轻摇了摇头，拇指依旧摩挲着她的手背，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执拗。酒意让他的眼神添了几分灼热，却没冲淡半分真心，“我清醒得很。从找到我哥，再到看着他对我彻底失望，我就知道，我不想再错失任何重要的人了。”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Mai，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功成名就，是和你一起，过安稳的日子。
夜色浸着酒气漫进房间，Mai扶着脚步虚浮的帕晨推门而入，他浑身的酒劲混着浓重的鼻音，像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她肩头。
帕晨的脑袋昏沉，心里却翻涌着不肯停歇的执拗。他想起年少时总爱偷偷跟在Mai身后，看她对着帕占时眼里藏不住的温柔，那时的自己像个多余的影子，只敢远远望着——她的目光永远追着哥哥，对他不过是对不懂事弟弟的包容与照顾。直到帕占娶了冯天雪，那道横在两人之间的无形屏障才终于裂开一道缝，他才从她眼里看到了属于自己的、不一样的光亮。
“帕晨～我们不合适。”Mai将他扶到床边，声音轻得像叹息，带着难以言说的疲惫。她垂着眼帘，不敢看他此刻像孩子般委屈又倔强的模样。
“你告诉我，”帕晨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蹙眉，眼底蒙着一层水汽，语气带着近乎哀求的质问，“你现在是不是还喜欢他？还在惦记我哥？”
“没有。”Mai立刻否认，声音带着几分急涩，“我早就放下了，真的。”她伸手想去擦他眼角的湿润，“咱们不闹了，回去睡吧，别喝了。”
可帕晨偏要一个明确的、能安抚他所有不安的答案，得不到便不肯罢休，攥着她的手腕不肯松开，嘴里反复念叨着“你骗我”“你就是还惦记他”。
“等你醒酒之后再说，好吗？”Mai无奈妥协，试图先安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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