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i的身体一僵，缓缓抬起头，眼底满是疑惑。
“国际刑警抓捕他的那次行动，是我泄的密。”帕晨闭上眼，语气里满是自我厌弃，“我恨他，恨他掌控我的人生，嫉妒你眼里永远只有他。所以我故意给国际刑警通风报信，甚至在他逃亡时，故意挡在他面前，想让子弹打在我身上——我知道，他不会不管我。”
“可我没想到，冯天雪会替我挨这一枪，更没有想到我哥他会跳崖。我没有想过让他死。我只是……我只是……想摆脱他的掌控。我每天都活在愧疚里。我不敢见你，更不敢面对他可能还活着的真相。”
他睁开眼，眼底布满红血丝，握住Mai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我看着你独自支撑帕家的残局，看着你一次次身陷险境，看着林辰以新的身份活着，身边有了冯天雪和念念……我既庆幸他还活着，又害怕面对他。我欠他一条命，欠你五年安稳。”
“我以为我永远都没有机会赎罪了。”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哽咽，“直到念念被绑架，我知道，我不能再躲了。我必须回来，哪怕只是为他挡一次枪，哪怕只是能再看你一眼。”
Mai静静地听着，眼眶早已泛红。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指尖感受到他胡茬的粗糙。原来这五年，他并非无情消失，而是活在比她更煎熬的愧疚里。她想起当年帕占坠崖后，帕晨的突然失踪，想起那些针对她的明枪暗箭，想起林辰以新身份出现时的平静淡然，心中五味杂陈。
“你不该这样做。”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从来没有怪过你。当年你年少轻狂，他一直都知道。”
帕晨苦笑一声，眼底满是自嘲：“可我怪我自己。我背叛了他，也辜负了你。”
Mai没有说话，只是重新依偎进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五年的隔阂与误解，在这一刻仿佛有了裂痕。只是她知道，有些债，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还清的；有些伤口，也不是时间就能轻易抚平的。
Mai抬手，指尖轻轻拭去帕晨眼角的湿意，掌心带着未散的体温，语气是沉淀了五年的平静：“别再揪着过去不放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缕暖流，熨帖着帕晨紧绷的神经：“王不会怪你的。当年你年少气盛，他从来都懂。更何况……”她顿了顿，目光飘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像是在透过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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