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捏着那张薄薄的便签，指尖有些发烫。之前一次项目对接，他胃病犯了，下意识按着小腹皱眉，被一旁的冯天雪看在眼里，没多问，却记到了现在。
他抬眼望向斜对面的工位，冯天雪正低头整理文件，晨光落在她的发梢，泛着柔和的光泽。察觉到他的目光，她睫毛轻轻一颤，没抬头，耳尖却悄悄泛红。
部门例会的会议室里，这种微妙的氛围更浓。以前两人总是隔着两个空位坐，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冯天雪会自然地坐在他左手边，肩膀几乎要挨着肩膀。
木质座椅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林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水味，混着三明治残留的麦香，在鼻尖萦绕不散。
项目经理在前面讲解方案，林辰随手翻着文件，余光却忍不住往旁边瞟。冯天雪正低头记笔记，笔尖在纸上快速滑动，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不知怎的，她忽然抬起头，刚好撞进他的视线。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仿佛凝滞了。她眼底带着一丝慌乱，像受惊的小鹿，飞快地移开目光，落到文件上，手指却下意识地攥紧了笔杆。林辰也连忙收回视线，假装认真听项目经理说话，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会议中途休息，冯天雪起身去接水，路过林辰身边时，脚步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胃药……吃了吗？”
“吃了。”林辰的声音有些干涩，“三明治很好吃，谢谢。”
她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个浅浅的梨涡，没多说什么，转身走向茶水间。林辰望着她的背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便签，心里像揣了颗温吞的糖，慢慢化开甜意。
接下来的讨论环节，两人偶尔会因为同一个观点抬头对视，又会默契地在两秒内避开，各自抿着唇，掩饰不住眼底的笑意。旁边的同事随口打趣：“你们俩今天怎么总心不在焉的？”
冯天雪脸颊一热，连忙找了个话题岔开，林辰却在一旁低低地笑了，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会议室里的空调风轻轻吹着，裹挟着两人之间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暧昧，像一层薄薄的雾，温柔地笼罩着彼此，无声无息，却又无处不在。
加班到九点的写字楼，只剩下零星几个工位还亮着灯。键盘敲击声渐渐稀疏，最后只剩下林辰和冯天雪这边的微光，映着桌面上摊开的项目方案。
林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胃里隐隐传来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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