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主动靠近他。帕占的动作顿了顿，捏着她下巴的手渐渐松开，转而握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不用，让佣人处理就好。”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似乎想从她眼底找出些什么，可冯天雪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水，只有偶尔颤动的眼睫，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冯天雪知道，帕占多疑，任何一点反常都会引起他的警惕。她刻意放缓呼吸，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往别墅里走，脚步却悄悄数着庭院里的路灯——从大门到主楼，一共12盏灯，每两盏之间间隔约8米，路灯下有监控，监控死角在第7盏与第8盏灯之间的灌木丛后。这些细节像碎玻璃，一点点嵌进她的记忆里。
晚饭时，帕占提起要后天出发去山上的基地庄子。冯天雪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故作随意地问：“听说山上的路很难走？我晕车，到时候会不会麻烦？”
帕占抬眸看她，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以前她从不会主动问起关于他的事。他舀了一勺汤放进她碗里，语气平淡：“有专用的盘山公路，走隧道，不会太颠簸。”冯天雪默默记下“盘山公路”“隧道”这两个关键词，又状似无意地提起：“那庄子里有厨房吗？我想偶尔自己做点吃的。”
“有，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帕占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柔和，似乎很满意她的“主动”。冯天雪低下头喝汤，掩去眼底的微光——厨房通常靠近后门，或许是逃离时的最佳出口。
夜里，冯天雪躺在床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脑海里绘制着路线图：从别墅到基地庄子，需先沿湄南河公路行驶20公里，再转入盘山公路，穿过3个隧道，最后抵达山顶的庄子。庄子四周有铁丝网，门口有两个岗哨，换岗时间大概在凌晨2点……这些信息都是她从佣人闲聊、帕占的电话里悄悄拼凑出来的，每一个数字都记得分明。
突然，房门被轻轻推开，帕占走了进来。冯天雪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熟睡。他在床边坐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比以往轻柔了许多。“天雪，”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别想着离开我。”
冯天雪的心脏猛地一跳，后背瞬间沁出冷汗。他是察觉到了什么吗？还是只是随口一说？她屏住呼吸，任由他的指尖停留在自己的脸上，直到他起身离开，房门重新关上，才敢缓缓睁开眼，眼底满是惊悸。
她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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