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犹豫的加价,
“一百一十五万二千两。”
沈砚收回目光,眼底划过狠色,喊价道:
“一百一十五万二千五百两。”
他心底呼唤着系统。
【系统,那人是谁?我要他的真名。】
【滋——滋——】
【系统?】
【滋——滋——】
又是一阵电流声。
沈砚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086系统已经失踪快一天了。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他心底微慌。
曲峰持续喊价:“一百一十五万三千两。”
闻言,沈砚强压下心中的不安,投入到这场竞价中。
“一百一十五万三千五百两。”
“一百一十五万四千两。”
……
对方紧咬不放。
沈砚暗暗咬牙,“一百一十五万七千两。”
操,快到他极限。
曲峰攥紧指尖,也快到他极限了,
“一百一十五万七千五百两。”
沈砚呼吸顿时粗重,“一百一十五万八千两!”
这是他全部的银票。
曲峰眯着眼,指尖紧紧攥着,报出他的极限数额:
“一百一十五万八千五百两!”
沈砚脸色扭曲,操,竟然比他多五百两。
曲峰目光死死锁在沈砚身上,见他没再加价,提着的心口落回原处。
咚——
徐静喊了两次,象征性问:
“还有人加价吗?”
无人回应。
咚——
“一百一十五万八千五百两,三次!”
“成交!”
天禄石砚落在了曲峰手里。
温杳扫了一眼曲峰。
完全没料到会杀出一个黑马。
感觉到脖颈的瓷偶玻璃珠越来越烫,温杳一愕,抬手覆住它。
热度不减,但又没有画面传来。
温杳心下不解,转眸看向卫湛之。
卫湛之将她拥进怀里,俯身抵额,呼吸缠作一处,眼底漾着醉人笑意:
“宝宝,回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