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挺的鼻,最后才点亮那双深不见底的眸。
矜贵、干净,像一柄收入鞘中的古剑,端坐时纹丝不动,仿佛任何越界都是对他的亵渎。
他抬眼,灯火在那双深瞳里晃了一下,“请坐。”
低低两字,却像玉磬轻叩,冷脆声线在密闭的暗室里一圈圈荡开。
玉质嗓音落进耳里,温杳指尖不动声色地蜷了一下。
视线掠过那人领口上方微动的喉结,她莞尔:
“卫大人,原来囚犯也能坐您的对面?”
卫湛之指腹摩挲着墨玉,几息,幽暗的视线稳稳扣住她:
“你不同。”
温杳唇角勾着软弧,嗓音压得又轻又倦:
“那大人说说,我哪里不同?”
卫湛之睫毛一颤,先一步撤回视线,像是把什么暗火按进深井里,
“你是我得力副手的朋友,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