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会是什么?他不确定。
费尔顿眼里闪过焦急,盯着门口难耐的咽了咽口水。
砰了一声,莫里斯手掌狠狠拍在门口上,大声朝里喊:
“里面的人是费尔顿吗?是就吱个声。”
费尔顿艰难沙哑的开口:“吱……”
“……”莫里斯,“哑巴?”
“吱……”
听到有人回应,莫里斯松下了一半防备心。
“你认识黛安娜对吧?黛安娜让我过来给你开门。”
“吱……”
莫里斯一手攥紧拖把置于身前防备,一手将黄铜钥匙插进锁孔,“咔”的一声扭开。
门后毫无动静,也没伸出奇怪的触手。
莫里斯松了口气,扯出一抹微笑,成了,两把枪是他的了。
“门开了,我先走了。”
“吱……”
莫里斯小心转身,一步一步往后退。
见房间里的人没出来的意思,他抬脚就朝楼梯口跑,却在楼梯口处,被一条漆黑的大舌头卷住头颅,拧断,勾回一张血盆大口里。
惨黄的灯光照进早已敞开的404门口。
费尔顿脑袋贴着地面,四肢反向扭曲,如蜘蛛腿一般踏在地板上,大嘴森森的咀嚼着仍剩一小半的莫里斯头颅。
像嚼鸡脆骨一般,咽下最后一口。
然后,伸出漆黑的长长舌头舔着地面滴下的鲜血,碧蓝的眼里尽是享受。
接着,舌头再次伸长,从楼道处将莫里斯剩下的身子拖进房间,猩红的鲜血被拖迤了一地。
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最后,变得细长的舌尖从门缝底下钻出,心机的拔出了门锁处的黄铜钥匙,夹带着进了门内。
没多久,门内只剩下啃食的咀嚼声。
……
六点,医生下班。
温杳和萧宴默契的同时走出了门诊房,相互对视一眼,齐齐走向电梯。
萧宴目光盯在上来的电梯上,“对了,你这两晚有听收音机广播电台吗?”
温杳侧眸看他,“你也听了?奇闻猎人电台,主持人叫珍弗妮,讲的是主人公杰瑞的事。”
萧宴:“我没猜错的话,205和206医生的房间布局一样,那应该也有同款收音机。”
“我也听了这个故事,我听到杰瑞被警察抓,然后特殊局派来两名警察,一个叫汤姆,一个叫林赛,你听到了哪里?”
温杳诧异,“你几点听的?我也听到了这里。”
萧宴一般都是等前台9点下班,按理说同一个电台,不会在两段时间播同一个故事。
萧宴:“我基本九点半之后听,原本以为你听到什么进度比我多,没想到故事的进度是一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