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现在全靠你了。”
钟发白点点头,快步走到床边,捏起法诀就对着嘉碧的额头按去。
同时,钟发白的口中还在念念有词,似乎在念什么口诀。
经过钟发白的一番操作,原本被绑在床上,不断挣扎的嘉碧终于安静了下来,渐渐的睡了过去。
张乐民不认识钟发白,但他刚才听见任九喊他钟道长,于是他也跟着这样叫,
“钟,钟道长,我妻子现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