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晋王亲自捧出十套“紫玉堂”笔墨纸砚,逐一分发:“诸位乃学堂标杆,慕容晋书院之望,景隆之光,可愿再立新功?”
“愿!”十人吼声震瓦。
“行,退下——刘坚留步。”汤楚楚抬手,又念,“另请五位学子上台:潘节、盘广民……”
台下,潘夫人悬着的心放下了:就懂那小子差不了,总算能露露脸。其余数位母亲也顿时眉开眼笑,仿佛已经听见夸词。
五人一字排开,面向众家长。
潘节双手环胸,心里嘀咕:若非是父母在,鬼才陪她演戏;
既然上来了,便看她放何花炮。
汤楚楚笑意盈然:“这五位同学课余不忘‘援建’书院。创校仓促,设施简陋,他们身体力行,替大家新辟一条‘特色通道’,先生们感激不尽。”
她嘴角虽挂着笑,站着的五人却齐刷刷打了个寒噤。
汤楚楚抬手一指西边景观竹:“来人呐,把那片杂草清一清。”
五颗脑袋“嗡”地一声,目光乱撞,最后全钉到潘节身上:快想法子!
潘节头皮发麻——这洞乃他们夜里悄悄抠的,连月亮都没看见,慧资政咋懂的?懂得便罢了,竟还要在父母面前直播?
父母们伸长了脖子,只见竹根后赫然露出一个歪歪扭扭的狗洞。
“潘节、刘坚、盘广民等五位同学,课余不忘基建,替书院省门省墙,特赠纪念品——”汤楚楚笑得更甜,“每人青砖一块。”
晋王的小厮端起托盘,六块青灰砖依次递到六人手里,砖角还沾着新鲜泥。
台下的爹娘们哪还有不懂的——这洞,便是此五个兔崽子亲手刨的。
至于洞是干啥用的,拿脚后跟也想得通。
淮南伯两口子的情绪像坐过山车:前脚还飘在云端,后脚就摔进泥坑,老脸“腾”地红到耳根。
偏偏慧资政还笑眯眯地夸,一句重话没有,越夸越让人想钻地缝。
“孽障!”淮南伯拍案而起,“回家就拿那块砖拍碎他的腿!”
“伯爷息怒,坚儿素来乖……”伯夫人忙拦,“估计被人撺掇,他方……”
潘夫人咬唇:“伯夫人啥意思,我家节儿天生坏坯?俩娃儿穿一条裤子长大,出事就推我们身上?”
“我坚儿胆怯,哪个领头一眼就看明白!况且这回可是正正经经的魁首——”
“嗤……指不定背地里塞了多少礼。”潘夫人翻白眼,“否则榜首轮得到你窝囊废?”
“你讲谁窝囊废!”
俩夫人当场掐架,衣袖翻飞,珠钗乱颤。
邻居多年,好时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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