呛!"
"岑家原本于抚州的商会里也是数得上的大户,就因为此事,跌入谷底。岑家千金后来都没人上门提亲,谁知道两年之后竟嫁与了金家大公子。"
"岑家当年可是得罪过慧中宪呐,金老咋敢给孙儿提岑家千金的亲?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
"诸位未免将慧中宪想得太狭隘了。她身居此位,格局气量自是非同凡响。您瞧年前岑员外尚在东沟镇新开设了钱庄,至今生意兴隆——足见慧中宪对旧事早已释怀。"
正说间,忽见汤楚楚缓步走向新娘,自袖中取出一只檀木的盒子,含笑递上:"此乃我为你们备的贺礼,不知可还合心意?"
岑若雪闻言,面上立刻浮现出受宠若惊之神色,下意识便要起身行礼,却被汤楚楚按住了肩膀。"你今日是新娘,自该是最尊贵的,乖乖坐着便是,无需多礼。"
"谢慧中宪厚赐。"岑若雪双手颤抖着揭开盒盖,只见一对圆润的玉石耳坠莹润生光,宛如晨露中的明珠。她抬起头,眼中泛着欣喜的光芒:"我太喜欢了,这是我最喜欢的礼物。"
"那便好。"汤楚楚温和地注视着她,"你那咳血的病症,可有好点了?"
岑若雪没敢有所欺瞒,坦诚答道:"冬季时节症状会加重些,现在正值开春,已稍有好转,仍需不时服药。所幸许久未曾咳血......多谢慧中宪挂怀。"
汤楚楚微微颔首。依常理推断,咳血之症多为肺痨,然肺痨具有传染之性,岑府上下无一人染疾,想必岑小姐所患并非此症。
况且她气色尚可,并无骨瘦如柴之态,平日不咳时与普通人一般,应也非肿瘤这类。
许是支气管的扩张引致血管时而渗血。
如果真为支气管之症,服用些抗生素类药剂,当可有所缓解。
纵使推测有误,此药副作用亦不甚严重,不过是易致抗药性罢了……此间乃古代,寻常难有此类药物,即便产生抗药性,亦无大碍。
汤楚楚决意一试。
她于袖中摸索,取出一只莹白的瓷瓶,瓶中盛着数颗乌黑的药丸。
"前些日子偶遇一位神医,讨得几粒专治咳血的良药。"她将药瓶递向前方,"你且试一试,每日辰、午、暮三时各服三粒......只是需谨记,服药期间还有停药后俩月,切莫怀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