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买卖遇到麻烦便赖我,凭什么赖我?”
她十分激动,衣袖中的一沓银标刷地落到地面。
杨二傻赶紧俯身去捡,在江头县时,他误以为娘子仅百两银票,想不到此时还有近千两呢。
他是蠢了些,可如今也似乎懂得了啥。
沈绿荷直接抢过银票:“此乃我后面开店铺的钱。”
讲完,她转头便走。
杨二傻立刻追过去:“娘子,你若想发财,我多加班做事,可我们不可做那亏心之事啊,将银子还杨大婶吧,好吗......”
“我问心无愧。”
沈绿荷再次强调:“这银子我清白挣得,是靠自己双手挣来的辛苦银,为何给她。你若再这般逼我,我们便立刻和离。”
二人就这么吵着嘴回家了。
二傻娘于院中坐着,见二人拉拉扯扯地进家,拧着眉道:“又闹哪样?”
“娘,绿荷她......”
杨二傻刚想问怎么办,沈绿荷马上取出衣袖中的银票。
她独自拼搏,非得找个人结盟不可。
婆婆向来视财如命,她打死不信婆婆能抵挡得住如此多银子的巨大诱惑。
二傻娘两眼瞪直了:“老天爷啊,银票啊,每张百两的银票,哎呀,这银票何处得来?”
沈绿荷立刻把此事讲了。
本还兴奋得不行的二傻娘,面色渐渐平静了。
她说道:“意思是,若并你早早与吴东家合伙,这千两白银便是狗儿娘的了?”
“杨大婶如此厉害,手里如此多挣银子的买卖,为何紧盯住这个买卖呢?”
沈绿荷言之凿凿:“这衣服哪能她一人卖得,别人便卖不得?此事杨大婶懂了,我也过过明路。
这银子会打算购置间店铺,往后我与二傻到县里做买卖,总比到厂子里上班好吧?”
二傻娘转头看着儿子:“狗儿娘咋讲的?”
“杨大婶极气愤。”
杨二傻记不起汤楚楚咋讲,知道杨大婶极生气。
“纪娘子更气愤,不让绿荷讲是她的徒弟,那狗儿媳妇同样气死了......反正她们都十分气愤。”
"哎哟喂!"
二傻娘手一抖,银票"啪嗒"掉在地上,"狗儿娘平时多好脾气的人啊,今儿这是咋啦?这下可糟了!
咱该不会真把狗儿娘给惹毛了吧?狗儿娘要是不高兴,里尹肯定也不痛快,东沟村多数和他们站一块。这往后咱家还怎么在这村里抬头做人啊!"
沈绿荷怔在原地,她家婆母——那个平日里精打细算的妇人,此刻竟宁可舍弃钱财,也不敢招惹杨婶子半分。